清汤挂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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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兼堀]您有一单新委托 2

*突然正经的轻松向现pa,私家侦探与助手

*本篇有微量流血表现,请注意

*大堆私设,ooc

*帮助警方侦破杀人案走向人生巅峰这种事,不可能的

 *上篇走这里

[2]

多亏了上次那位究极弟控,和泉守在观看了一出无聊狗血的家庭伦理大戏的同时,也算保住了濒临倒闭事务所。接着他又陆陆续续地接了几个出轨调查之类的小委托,日子终于不用过得那么拮据了,看着手机屏幕里刚氪出来的五星卡的和泉守如是想。

这时堀川过来喊他吃饭,他赶紧退了游戏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怎么了?”堀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和泉守装作在看资料的样子,突然自顾自地感叹起来:“要是本大爷也能破个惊天大案成为名侦探就好了!”

“要是兼先生每天都这样干劲十足就好了。”堀川跟着干巴巴地附和,清光则放下了手中的时尚杂志,对旁边正在看侦探小说的安定说道:

“不好好读书的话就会变成他那个样子。”

安定抬头,仔仔细细地将和泉守上下打量了一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和泉守刚想反驳,可待他看清安定手上那本书名为《神探伽利略》的小说后,竟无语凝噎。

你们这些物理学教授给职业侦探留点活路行不行。

 

近期的委托都处理得七七八八了,事务所难得落了个清闲,当然除了天天忙着跑法庭的清光。本着多多关心助手日常生活的意思,和泉守主动提出要和堀川一起去逛超市。

堀川本来挺乐意的,但他忘了和泉守从来没逛过国内的超市,以至于一进超市没多久就不见了人。他只好一个人买好所有的东西,结完账出来给和泉守打了好几次电话,很好,都没有接。

无可奈何之下堀川找到了前台,负责室内广播的员工看起来很有经验,简单询问过名字后便开启了寻人广播。

“和泉守兼定小朋友,和泉守兼定小朋友,请你听到广播后马上到前台来,你的家人正在这里等你。再重复一遍……”

堀川愣是听那位员工连续播报了两遍,她是把自己当成来逛超市结果把小孩子弄丢的年轻家长了吧?最后堀川哭笑不得地向她道了谢,误会什么的还是不要解释了,一个快成年的人也会在超市走丢实在太丢脸。

很快和泉守打来电话,说:“在北门等我。”堀川绕了一个大圈,终于在商场北门外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等他的和泉守。

“走吧,兼先生。”堀川估计他以后不会再想来超市了。

两人并排走在回事务所的路上,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直到堀川被一个突然从拐角处冲出来的人撞到在地,东西掉在地上撒了一地,那个人却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挣扎着爬起来就往前跑。和泉守一皱眉,顾不上还坐在地上的堀川,急往那个人的反方向跑去。

好在购物袋还算结实,堀川将掉在地上的东西胡乱地塞回袋子里,他捡起一包未开封的橡胶手套,手套旁那一块水泥地上的血印看得他心头一颤,也不管东西有没有捡完,就边掏手机边往和泉守那边跑去。

堀川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发现了和泉守的身影,他面前的惨烈情景太让人触目惊心。巷子里非常昏暗,堀川仅凭几丝微弱的光线,勉强辨认出躺在那杂乱堆放的垃圾袋上的,是一个人。

“被刀或者其他尖锐的东西捅了好几次,应该已经断气了——这里很脏,你先不要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面真正的凶杀现场,直观的感觉比小说里的描述要强烈的多,他一手紧握手机,一手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嗯……对,在……发现一具尸体……”堀川话还没说完,手机便被和泉守一手抢去,“请马上调取附近一带五点后的监控,凶手可能仍在逃逸。”

“有橡胶手套吗?”和泉守挂掉电话后问了句,然后堀川把刚才买的,本打算拿回去做清洁用的橡胶手套递给了他。

最先到达现场的是附近派出所里的两名巡警,他们将蹲在实体旁观察血迹的和泉守揪了出来,在得知他只是现场目击人之一,而且是个未成年之后,又对他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什么嘛,好歹我也是个侦探啊。”被拦在警戒线外的和泉守小声抱怨了一句。

如果清光在的话可能也会给和泉守做一番思想教育,堀川想。

正好这时警视厅的人也赶到了,走在前头的是一位衬衣领口敞开,头发乱翘的刑警,陆奥守吉行,跟在他旁边的是另外一位留着金色短发的刑警,左手提了箱取证工具。

金发刑警看见了堀川,他向堀川点头示意,堀川回了他一个很勉强的微笑。

“哎哟你们这些小情侣怎么约会约到这里来了,多晦气啊。”陆奥守将他的手插到口袋里,一副不待见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和泉守的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

“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倒是你啊,俺在监控录像里看到你才过来的。怎么,你干的?”

这话令他对陆奥守更加不满了,“哈?在报警电话里让你们查录像的可是我哎,而且案发时我和国广还在超市里,不信你可以查。”

“不劳你费心哈,警视厅里有专门的人去查。”“哦?”和泉守挑眉,想继续说些什么,堀川当即打断了他。

“陆奥守警官,那凶手……”

“基本锁定了,其他俺也不能透露太多。”

“会是刚才那个老爷爷吗?”堀川问。

和泉守摸了摸下巴,尽管他并没有胡子,“不是,现场有不少打斗的痕迹,死者是个高中生,从力量对比来看那个捡垃圾的老爷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凶手也有够倒霉的,案发没多久就被捡垃圾的老爷爷发现了尸体。”

等会还要去录一趟口供,和泉守和堀川被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刑警请上了警车,和泉守起初不太愿意,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正在取证的案发现场,就被堀川拽着走了。

就在和泉守他们前往警视厅的途中,陆奥守接了个电话,说凶手已经逮捕归案,正准备接受审讯。

和泉守刚下车没多久便看到了所谓的“凶手”——一个头发挑染成红色,身上还穿着某高校制服的少年。

“是个未成年啊。”他皱了皱眉。

录口供没花多长时间,堀川把他们碰见那位老爷爷的事情也告诉了负责记录的警官。和泉守似乎还不太想离开,因为他听到几位疑似被害家属和犯罪家属的人在外面吵得不可开交,连刑警也拦不住。

“都让你不要拿水果刀了,这下把人给捅死了吧!”一个头上抹了发胶,身上穿着不合身材的皮夹克的少年努力地给自己撇清关系,应该是挑染少年的同伴之一。

“我不是要故意杀他的,我只是想吓吓他而已,谁让那家伙自己冲上来想揍我们啊!”挑染少年大声喊道,旁边的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捅了这么多刀,还说不是故意的。”和泉守冷笑道。

被害家属那边来的是两位中年夫妇,那位妇女喊得声嘶力竭,没想到却得到这样对方这样一个态度,他的丈夫一声不吭,但堀川看见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我家xx这么优秀,在学校里还是风纪委员……怎么会……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妇女的情绪开始失控,她的手紧紧地钳住挑染少年的肩膀,旁边的刑警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拉开。

那位中年男人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一位刑警请到一边,像是要讨论些什么。和泉守用手肘撞了撞堀川,让他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我儿子他会被判死刑吗?”

“这个……因为您儿子还是未成年,法官通常是不会判下死刑的。”

“……这样,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儿子说他是遭受到对方的突然袭击才失手将对方捅死的,这样在法庭上是不是能请求减刑?”

“这……得看取证的结果……和令郎的的认罪态度……”刑警对这个问题表示为难,按理说是可以,但他并不想直接回答。

男人听了若有所思。

堀川原话转述给和泉守,被害家属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们和挑染少年再次起了争执。他们不能接受,杀害了他们爱子的凶手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好好的。

“不要再给自己找些堂而皇之的理由了!你杀了人!这是赤裸裸的事实!你这样的人渣凭什么要受到法律的庇护!你是未成年人,就不用为自己所作出的恶付出代价吗!”

“兼先生!!!”和泉守的声音引起了那群人的注意,堀川觉得自己要是再不拉住他,他一定会冲上去跟挑染少年打一架。

“非常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临走前那位泪眼婆娑的妇女往和泉守的方向多望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他们所遭受的痛苦,这个凶手永远不会理解,曾经被他们视作公平正义代表的法律,在这件事面前却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大概懂得了,那些少年法,并非为被害人所制定,也不是用来防止犯罪,而是以少年犯罪为前提,为了拯救他们而存在的,从这些法律条文中根本无法看见被害人的悲伤与不甘,只有无视现状的虚幻道德观而已。

“为什么要拦着我。”走出大楼的和泉守仍气在头上,“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他只想着怎么给自己减刑而已。”

“为什么少年法要继续他们保护,让他们改过自新?连减刑的标准都如此儿戏,又怎么断定他们是不是真的悔恨过?!”

堀川不太赞同他的话,但尽量平静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少年法既然能付诸于行,必定有它的合理之处。未成年人心智尚未成熟,极易受他人教唆或被周围环境所影响。再说兼先生又怎能凭一己之见去评判一个人的内心想法呢?这对真正想要做出补偿的人来说也太不公……”

“心智尚未成熟?”和泉守眯着眼睛看他,堀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好了好了。”显然堀川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兼先生这样认为也是出于被害家属的角度,对吧?”

他讲的话让和泉守觉得很模棱两可,就像自己拼尽全力地去比赛,还没有分出高下对方却先认输了,和泉守突然没了兴致,别过头去不再和他说话。

果然还是在把他当小孩子看吧,无理取闹什么的,堀川的迁就和妥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为什么他总是这幅样子,是因为我吗。和泉守再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朦胧的不安。

堀川默默叹了口气,和泉守与人观点不和而闹情绪这种事他再习惯不过了,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和泉守的观点,但……

和泉守不过是个普通的侦探,堀川也只是个普通的助手,他们这些市井小民无论争论多少,都不能左右司法机构所做出的判决。

即使后来谁也没再提这件事,但和泉守仍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打破他们之间的不平衡。

“国广,我给你放个假吧?”某天早晨和泉守做出了第一次尝试。

堀川盯着锅里的煎蛋,头也不抬地反问道:“放假?佐藤小姐的委托你还没有完成吧?还有……”他一个不漏地给和泉守清点出一大堆他没完成的工作。

这个方法行不通,和泉守想,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呢,堀川除了协助他,好像每天还要做很多家务的样子,从这里入手总可以了吧。

帮助堀川减轻负担也好,让他觉得自己更可靠也好,只有这样,才能使心中的那股不安感稍微减轻一些。

堀川觉得最近的和泉守变得很奇怪,每当他准备做家务时,和泉守总要跟过来要抢着做,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除外。

如果能做好的话……也许他会更开心一点,但是……

刚去买完食材的堀川停在事务所门前,听着里头传来电器工作的“嗡嗡”声响,他默念了几遍“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才敢推开那扇门。

和泉守正陷于吸尘器与窗帘的苦战之中,堀川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拔掉吸尘器的电源,再把被吸进去的窗帘布给扯出来。

他拎起那条脏兮兮的窗帘,那是他前天才洗过的。哦,前天也是和泉守弄脏的。

看着窗帘上的污渍,头突然就痛了起来,他不禁回想起周一时被用来擦柜子的洗脸毛巾,周二盘子上黑乎乎的迷之物体和凹凸不平的煎锅,周三全是泡沫差点把他滑倒的浴室地板,诸如此类,为了收拾这些和泉守留下的残局,他这一周以来的工作量增加了不止一倍。

“兼先生,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堀川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妙,和泉守乖乖地坐到他对面。

“开始时我们就说好了吧?兼先生工作以外的事情也交给我来负责。”

和泉守想了想,好像是有过这么个事情,“可是……”一直这样的话不太好,但和泉守没说,他怕堀川问及缘由的时候他答不上来。

两人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很快堀川出声打断道:“虽然不知道兼先生在想什么,但是兼先生这么胡闹,我也是很累的。”

胡闹?和泉守握紧了手,创可贴和新茧的粗糙触感很让人讨厌,心里一股气直冲脑门,他“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是啊,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只会胡闹的小孩子吧!”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夺门而出。

他又怎么了,该生气的不应该是自己吗?堀川缓缓起身,将那条脏掉的窗帘给拆下来,再丢到洗衣机里,莫名的疲惫感顿时涌上全身。

为什么他什么都理解不了。

临近傍晚,清光从踏进事务所的那一刻起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今天安定不在,看来他得成为冷战的唯一牺牲品了。

餐桌上安静得诡异,清光苦巴巴地嚼着打翻了盐罐般的配菜,见旁边两人吃得面不改色,清光只敢怒而不敢言。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很久,堀川一早起来收拾行李,准备出一趟门,离开时被早起上厕所的清光撞见,清光看着他的行李,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你昨天跟和泉守吵架了吧?所以你现在要走?”

“不是,家里的兄弟修行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他。”堀川特意避开第一个问题,“对了,顺带替我向兼先生请几天假吧。”

清光点点头,临走前堀川还不忘让清光督促和泉守按时吃饭。送走了堀川,清光在三楼转了一圈,决定去敲和泉守的房门。

没一会和泉守就被敲门声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这么早干什么,你不是要睡美容觉吗。”

“早起对身体好。”清光随便胡扯了句,又马上回到正事上,“我来是要告诉你,堀川走了。”

和泉守瞬间清醒,“他去哪了?!”,语气有点急,清光暗自嫌弃了他一把,才说:“家里有事,让我来帮他请几天假。”

为什么不直接来和他说?和泉守刚想起来自己昨天和堀川冷战了,心情变得郁闷起来。

“还有什么事吗。”现在看着清光的脸他觉得有点烦。“你和堀川为什么吵架?”清光弯也不拐地劈头来了句。

和泉守抓了抓头发,尽管现在这个倾诉对象不是那么的理想,但说不定这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

清光听完他完全不声情并茂的叙述,幽幽地说:“如果我是堀川的话,我不但会骂你,还要揍你。”然后他就回房间去了,说要补觉。

……那家伙只是来八卦的吧,和泉守怒摔房门。

不愉快的周末过去,今天是堀川回家的第三天,最后的资料已经传给了佐藤小姐,委托工作算是结束了。清光又开始了天天跟导师跑法庭的日常,安定也说这周开始准备校园祭,事务所只剩下和泉守一个人。

这几天也打过两次堀川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内心的烦闷无处疏解,和泉守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下午,他看了眼挂钟,好像快到上班族们的下班时间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也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陆奥守一下楼便看到和泉守杵在绿化带旁边堵他,他本能地想绕路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和泉守问他要不要去喝一杯,他本要拒绝,但看到和泉守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只好答应下来。

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就跟你去吧,俺真是太善良了,他暗想,完全忘记跟他约酒的还是个未成年。

要是被上司知道的话会怎么样……没人说出的话是不会有人看出来的吧。

和泉守驾轻就熟地进了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居酒屋,占位置点单一气呵成,连老司机陆奥守都看得不禁咋舌。

和泉守酒量看起来不太好,没两瓶就开始晃来晃去了,陆奥守这回喝的比较慢,他想听听和泉守有什么愁要和他倾诉,是不是经济不景气事务所生意惨淡要倒闭了。

事实证明他想太多,听了和泉守一个多小时地胡言乱语,十句里八九句都是跟那个叫堀川国广的有关,这回傻子都猜出来他们闹矛盾了。

失去单身尊严的陆奥守很受伤,他想回家。

接着和泉守的手机响了,“谁啊……”他迷迷糊糊地掏出来看,凑过来,凑过去,眼前全是花花的重影。旁边陆奥守都要看不下去了,一手抢了过来,屏幕上大大地写着胡话主角的名字,他满怀敬意地按下接通键,接了这位救星的电话。

“……兼先生?”堀川回到事务所,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和泉守的电话打了很久才接。

“呃……不是,是俺啦。”

“陆奥守警官?您现在和兼先生在一起吗?”堀川有点担心。

“嗯……俺和这家伙在居酒屋呢。”

堀川还想问他们去居酒屋干嘛,谁知对面来了句:“那个堀川……不,堀川大爷啊——”

“求您快点过来把他接回去吧!!!俺受不了了!!!”

“诶……没有了?再来一瓶……”这是堀川回来后和泉守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兼,先,生!”堀川忍无可忍地夺走他手中的酒杯。

醉醺醺的和泉守死赖在台上不肯走,堀川连拉带扯才在其他醉鬼的热切注视下把他给拖出去,善良的陆奥守帮还不忘帮他们拦了辆出租车。

上了车和泉守马上就变乖了,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喊大叫,堀川想训他也不好意思。

司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幸好路上没出什么差错,他们顺利地回到事务所。和泉守一看到沙发,便一头栽了上去,堀川只好认命地去给他拿热毛巾。

谁知和泉守还不让他走,伸手一把抱住他大腿,“国广……?你好像变瘦了……”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先放开我好吗?兼先生?”跟醉鬼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堀川放软了语气,半推半就地哄他。

和泉守跟没听见一样,慢悠悠地对着堀川的大腿说:“我想吃炸鱼……”

“是是,我知道了,明天就做炸鱼。”堀川很无奈。

可他就是不放手,在堀川看来,他现在就像一只黏人的小奶猫。清光推门进来,恰好撞见了这气氛诡异的一幕,他踌躇了一会,问:“……需要帮忙吗?”

结果他废了好大劲都不能让和泉守放开堀川的大腿,几次差点被和泉守咬到手,他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无比护食的大型猛兽,主动提出帮堀川去拿热毛巾。

“这里让我看着就行了,你先上去休息吧。”其实清光想留在这多看一会戏,不过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很奇怪的,清光走后和泉守又不闹了,堀川给他敷了几次毛巾,在想要不要再去煮个解酒茶,突然脑中一个念头闪过,他看向红晕尚未褪完的和泉守的脸,不紧不慢地问道。

“兼先生为什么要抢着做家务?”

“国广……国广他不应该做那么多,呃家务。”

堀川听得一头雾水,和泉守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这样,不好……他总是喜欢……勉强自己,自以为很厉害,老喜欢把我当小孩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堀川一时想不到还要问他什么问题,而且看和泉守的样子他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那就先先听听看吧,里面或许他想知道的东西。

“他是我的助手,什么都帮我做,什么都依着我。”

“他做的事情太多了,可在他做不到的时候,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也很难过啊,什么都搞得一团糟,他就说我只会胡闹,其实他什么都不懂。”说着和泉守眉头皱成一团,堀川心里莫名一沉。

“你说啊……他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小孩子,老是想着怎么保护他,是不是很可笑……”

这话堀川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他戳了戳和泉守的脸,“我才没有这么想。”

看来是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呢,兼先生。

“真的吗?”和泉守一下子坐直了,但眼睛还是眯着的,堀川嘴角偷偷往上一扬,说:“假的。”

和泉守的嘴角马上撇了下去,堀川也不逗他了,“骗你的。”

“又把我当小孩子哄。”堀川看他的腮帮子鼓了鼓,心软成了一滩泥。和平时的、工作时的兼先生不太一样,现在的兼先生就像个小孩子,他边想边用手指又在他脸颊上戳了两下,偷偷戳脸的事情以后可不能告诉他。

“我已经全都知道了,兼先生心里的小秘密。”最后堀川凑到他身边轻轻地耳语。

这一个晚上和泉守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在做梦。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堀川照常喊他来吃饭,只字不提上次的事情。

但他发现今天饭桌上的氛围有些不太一样,清光看他的眼神多了丝不同寻常的暧昧,他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去找陆奥守约酒,然后被堀川抓回去,再然后……想到这里他浑身一激灵,清光那家伙肯定知道什么!

“……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他凑到清光旁边小声地问。

清光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你真的想知道吗?”和泉守疯狂点头,希望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这次就事与愿违了。

“昨晚啊……”清光装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其实记得比谁都清楚,尤其是他上去帮忙差点被和泉守咬的事,“你啊,一直死抱着堀川的大腿不放。”

和泉守一脸不可置信,不过他喝醉的时候会做什么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还有吗?”

“我想想啊,”清光思忖着怎么开始胡诌,“你还跟堀川告白了,当时他特别感动,然后狠狠地拒绝了你。”

和泉守的信心受到了重创,他有那么差吗,连堀川都嫌弃他?

含了一口汤的堀川差点被清光的话呛到,再抬头一不小心又对上了和泉守投来的视线。

“没有那回事!”实际上堀川心虚得很,急着要说些什么来补救,“而且兼先生的告白我是不可能拒绝的!”

这一刻,只有三个人的事务所陷入了死寂。

糟糕,说漏嘴了,本来不想这么快让他知道的,理智逐渐回笼的堀川现在只想跳进海里冷静一下。

“喂……国广,你……”

就像脑部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聪明的和泉守迅速捕捉到了话中的关键信息,过去和近期发生的事一个不漏地从他脑中飞驰而过,这样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原来他的助手对他……所以才做了这么多……

哈,之前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距离成为名侦探遥遥无期,身心却即将迈进成年世界的职业侦探和泉守兼定,头一回遇到了解不开的情感难题。

这对于他自己来说,貌似一点也不值得可喜可贺?

 

—Second Chapter Fin—

 

一段特别长的废话:

首先非常感谢你能看到这里,这玩意居然还有第二篇(?)

一不小心打了自己的脸,刚开始就各种欺诈,说好的轻松向呢!然而对于我来说,事实就是写得时候各种花式卡文,过程一点都不轻松,果然一涉及案件就完全轻松不起来啊,稍微有些沉重了,事件结束的时候莫名难受,差点就不想写了。

既然卡在这里那就必须说说案件,之前一直选不到好的题材,花时间写了一大张纸最后全部成为废稿,实在卡不出来就去找书看,刚好翻到以前买的《彷徨之刃》,觉得少年犯非常具有争议性,然后就引入了这个话题。没有那种能力能把案件写得很复杂,所以尽量把重点放在了后续关于判刑的争论上,写得时候也稍微查了查资料,整个法案挺长的,看得整个人脑袋发胀,如果有什么专业问题还请告诉我我这个非专业超想了解的(喂)

稍微扯远了,其实设置案件的目的主要是引发一次堀川和兼桑的观点冲突。这两吧,怎么说呢,感觉性格上挺互补的?他们或许都有着同样的诉求,但堀川给人的感觉要比兼桑更理性和克制,兼桑性子急、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比较情绪化这一点挺像小孩子的,不过和小孩子最大的不同是,兼桑有着很明确的是非观,也就是正义感比较强吧。这并不是说成熟的人没有正义感,只是他们付诸行动的方式不同罢了,卡文期间和cp聊过这个问题,他就很好的帮我总结为[变成熟就是在被所谓正义感所驱使前先被理智夺回],就是这样的感觉w

上面一言不合就突然哲学了起来!快点聊回主线吧,这次兼桑内心的不安感成分有点复杂,不知道我拙劣又毫无亮点与技巧的叙述方式有没有好好的体现,如果你们能感觉到就好了!感情线真难把握啊,前一篇就被好友吐槽太日常了,可是发糖什么的我确实不太擅长啊(笑),所以还是循序渐进一点好吧!总之我觉得要维持稳定的关系,双方付出与获得的相对平衡果然是很重要的吧,这里兼桑也意识到了不过因为情商受限所以找不出原因。

另外,陆奥守的土佐腔真的好好听好可爱啊!中文完全表现不出来这种感觉(爆哭),约酒梗大概也是来自于这俩的新年语音。还有超市广播梗什么的一直都想写,然而去了趟华润万家之后才知道不会直接叫小朋友的哈哈哈×

唔好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为了不让这个写的太长删了好多废话呢!(除了这一句)这里六月份会有一次非常重要的考试,时间不多不能继续浪下去了,在备考中压榨其他时间来填脑洞无论是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吃不消,下次再见大概要等六月份之后了,希望等到那个时候我还没把这些东西忘光。

最后的special thanks,留给在我卡文的时候频繁被我骚扰的cper和某位天天被我坑还给我写repo的旁友!

(p.s.今天去看了嫌疑人X的献身!国内版的石神超还原!!教授不想多做评价,不过个人觉得比起福山雅治还差了点什么,整体除了某些加戏,改编的还可以?选景很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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