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挂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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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堀] あなた

*一个关于破镜重圆(?)的现pa

*全程不知道在干嘛的冲田组

*没脑子的短大纲文,ooc注意

 

每日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突然开始相互厌烦这种事,确实是存在的,就像他们花费大量时间,小心翼翼堆起来的一座积木塔,途中有谁感到疲倦了,心一开始动摇,另一方再怎么挽回也只是徒劳。

和泉守和堀川的积木塔,倒得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早。

不能说是谁的责任,如果说从前两人想要在一起的心愿是一致的,那么现在两人想要抽身而去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房子留给堀川,和泉守一个人拖着拉杆箱走了,堀川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门轻轻合上,以往和泉守对待它可没这么温柔。橘猫跳上沙发,伸出舌头去舔堀川的手,“你是怕我寂寞吗?”

只要猫还在,他是不会觉得寂寞的。

和泉守肚子里还憋着一口气,拉着行李暴走几公里来到了新住处,好在他人脉够广,租个新的单身公寓没有花掉他太多时间。的确每年最后一个季度,时间是最为宝贵的,和泉守没有更多的心思放在处理感情问题上了,迅速安顿好后又一头栽进工作里。

和泉守不在家,堀川独自躺在床上并没有觉得不适应,倒不如说每年总会有几天这样的日子,比如和泉守出差的时候。

他很快就睡着了,和泉守下班回到公寓也是倒头就睡,两人睡在两张不同的床上,一夜无梦。

堀川的生物钟向来很准,卧室里的闹钟是给和泉守准备的,不过今早没有听见闹钟叮铃铃的声响,可能和泉守把它和其他行李一起收拾走了。堀川习惯性地将腿挪到另一边,马上就被冰凉的被面刺得缩了回去,原来和泉守在的时候整个被窝都是暖融融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真是睡糊涂了。

早餐还是和往常一样准备,堀川往平底锅里敲了三个蛋,平时自己只吃一个的,多出来的扔了有点浪费。堀川捏着锅铲,正犹豫,刚好听到门外楼道有响动,便把刚下楼的两人请进了屋。

餐桌只留住楼上的清光安定和两盘早餐面面相觑,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堀川问他们是不是不好吃,他们直摇头。

“你跟和泉守……”安定先开口,“真的分了?”

“嗯。”堀川没有多答,只表示了肯定。安定和清光头一回一同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早餐,毕恭毕敬地说了句“多谢款待”,并压住心中探求真相的欲望,脚底抹油溜了。

接下来就该开始工作了,堀川回到电脑桌前,橘猫在上玩他不小心掉地上的毛线球,堀川又蹲下身去捡回来,顺便教训教训它,这个是给兼さん织新围巾用的,话到嘴边停留了几秒,最后他又把毛球丢回给开始朝他撒泼打滚的猫。

这橘猫真是越养越胖了,堀川看着它的肚子腹诽道。和泉守也像猫,搬来一起住之后脸上不见长肉,说什么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胖,上体重秤又不敢看数字,真正的数字只有堀川知道。直到堀川有天不小心说漏了嘴,其实也没这么夸张,就是和泉守死要面子,愣是逼着自己跑了一年健身房。

“呼——”深呼吸一下,抛掉脑子里的杂乱想法,堀川边查看清光发过来的设计图,边翻着手上的样布,看看哪个更适合清光的新设计。现在他是清光的御用裁缝了,基本上清光的想法都能在堀川手下得到完美重现,夸张说只要有设计图就没有堀川做不出来的衣服,唯一可惜的是堀川自身审美赶不上时代潮流,以至于他给和泉守织的毛衣都是好多年前的款式。

“你织毛衣的风格能不能向清光靠拢一点?”这是和泉守拿到新毛衣时必说的一句话,堀川很纳闷,难道和泉守喜欢带蕾丝边的毛衣吗?和泉守嘴上是这么说,一到冷天可都穿身上了,再到这两年清光说流行复古了,他的话才少了很多。

“布料列表已经发给工厂了。”收件人选择加州清光,堀川点了发送,没两分钟清光就回了个“ok”外加一个颜文字。

加完班出来天上居然飘起了雪,没人提醒和泉守今天会下雪,和泉守穿着单薄的衬衫和西服外套在公司门口冻得哆嗦。几乎没有犹豫地,他抱着公文包哼哧哼哧地跑回公寓,恰好到门前时已经出了点汗,感觉没那么冷了。便当是回来路上在便利店买的,特地交待店员热了一下,和泉守打开尝了一口,发现边上的菜已经凉了。

他走得急,微波炉之类的电器都还没来得及购置,他想要不泡个茶什么的,一倒水壶里的水是冷的,壁橱空空如也。他给自己灌了几口凉白开,扒了扒尚留着一点热度的饭菜,突然就想喝冒着热气的味噌汤了。于是他又下楼去便利店买了方便装,用热水壶煮了热水一冲,总觉得味道不太对。

次日和泉守准时被闹钟叫醒,窗外望去已是白茫茫一片。打开衣柜,堀川给他织的款式老土的毛衣、围巾、毛线手套还有一只大号的红色袜子(堀川织给他装圣诞礼物的)胡乱地堆在一块,怎么连这些都一起打包过来了,他随手挑了件酒红色的毛衣,套上外套就出门了。

早饭和昨天一样是便利店的三明治,中学搬回去和歌仙住,家离学校远,为了省时间也是吃这个,然后中午堀川就会带便当过来,就连吵架的时候也没变过。

“堀川做的味噌汤果然和安定那家伙做的味道不一样呢。”安定有事回了公司,午饭是堀川和清光一起吃的,不用说清光也知道,这家伙又做了两人份的。堀川说那是当然,家里的酱油和味噌都是在固定的老店里买的,老店位置有些远,和泉守休假就会和他一起去,清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堀川一眼,堀川马上闭嘴了。

“可以把那家店的地址发给我吗?”堀川从抽屉翻出一张名片,清光用手机拍了下来。

每当青江神秘兮兮地靠近自己的座位,和泉守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听说你一个人搬出来住了?”原来是过来打听八卦的,和泉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别问了。青江见状“噢”了一声,又问:“今晚和隔壁部门联谊,去吗?”

这群人真的疯了,和泉守暗骂道,年末忙不过来还整天想着联谊,要是被长曾弥课长逮到肯定又是一顿训。青江大概误会了他的意思,依旧不屈不挠地给他吹耳边风:“这是私下的,都瞒着课长呢,工作那么忙不更需要放松吗……而且联谊又不是相亲,和其他部门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可以的,你难得有个自由的机会……”

“自由”这个词狠狠地刺了一下和泉守的神经,于是他答应了。

隔壁部门的山田小姐已经留意和泉守很久了,这次和泉守重返联谊场,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山田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给自己打气,转身出门往和泉守对面落座,斟酒敬酒一直没停过,这下和泉守前辈总该对她留下深刻印象了吧。

结果和泉守还没喝完一瓶就倒了。

青江打了个车将他送回公寓,临下车前看着报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和泉守的钱包付了钱。和泉守也不是个省心的家伙,送上去就够青江折腾的了,还得提防着他别吐到自己衣服上。开了门青江将他丢沙发上,思来想去还是尽最后一点人道主义——打个电话叫堀川过来收拾。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堀川面无表情地抄下青江给的地址,转身了进厨房,从壁橱里掏出一罐前些天刚烤的曲奇饼,然后上楼敲响了清光安定家的门。

“能帮我个忙吗?”清光对着曲奇罐疯狂点头。

“清光,”安定启动了车子,“你敢吃得到处都是饼干屑看我不杀了你。”

青江还是得留在这等堀川过来,结果等来的却是另外两个人,他挑了挑眉,清光解释说他们是和泉守和堀川的朋友,并顺手递出去一块曲奇。

“味道真不错,那和泉守就交给你们了。”

清光作为设计师也常出席酒会,所以处置醉鬼这种事安定还是很在行的,只是对象是和泉守的话他的手段就不及堀川的温柔了,问题是和泉守一直“国広国広”喊着,整个过程看得清光眉头直跳。

早上和泉守依旧在公寓的床上醒来,除了宿醉常有的头痛,他现在身上没一处是不疼的。感觉到喉咙的干渴,他慢慢起身去倒了杯水,桌上多了罐没见过的饼干,他顺手打开吃了,嗯,很好吃,味道和堀川做的一样。

“昨晚堀川拿上来的那罐曲奇呢,你吃完了?”安定问清光,清光摇头,随即一拍手,叫道:“哎,应该是忘在和泉守那了。”安定心想他还没吃呢,清光这杯牛奶怎么喝得这么慢呢,等清光喝完,安定立马拽着他的衣领子下楼了。

“咚咚咚。”这么早会是谁啊,和泉守放下饼干罐子,慢悠悠地从椅子上起来,在敲门声演变为“砰砰砰”之前给那两人开了门。

“你们来干嘛?”清光进门先客套了句“来看看你”,安定才不和他客气,看到桌上的曲奇直接坐下吃了起来。清光参观了一遍和泉守的单身公寓,说:“你是铁了心和堀川分了啊。”

安定抬头白了清光一眼,没想到和泉守还跟着点头。

“听说你昨天去联谊了,有看上的吗?”

“哪有什么看不看上,我的单身生活刚刚开始,不急。”

“哦,是吗。”安定继续啃着他的曲奇,偷偷给清光使了个眼色,继续道,“堀川可是和新欢夜夜笙歌呢,我在楼上都觉得吵。”

和泉守听了心里老不舒服,可没表现在脸上,也许是嫉妒,他自动将这个归类于嫉妒了。送走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留下自己躺在床上任由肚子咕噜咕噜叫。好像只有这罐带着堀川味道的饼干能作为慰藉了,和泉守用手撑着起身,发现桌上已经空了。

他心里一酸,大和守安定你给我等着。

“阿嚏!”

“没事吧堀川君?!”面对那人的一惊一乍,堀川摆摆手说没事,冬天猫爱掉毛,可能是昨天忘了打扫屋子的缘故。小黑似乎还不太习惯被他抱着,双腿蹭蹭挣脱了他,直接跳进了屋子里,笼手切依依不舍地扒拉着门,有点眼泪汪汪。

“我会照顾好小黑的,请您放心,还有巡演也请加油哦。”堀川用力关上了门,他知道不把门关紧了笼手切是不会走的。

大概十分钟后外面又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堀川叹了口气,“我说了我会好好照顾小……”

“兼さん?”和泉守一个人杵在门外,满头白色的雪花,鼻子冻得通红,堀川首先排除掉他来装可怜的嫌疑,说:“你应该没有漏什么东西才对。”毕竟连那只傻里傻气的圣诞袜和泉守也一起打包走了。

漏了一个会做饭的人,当然和泉守的情商还没低到要把这句话说出来,他打算先在门外站个五分钟十分钟的,结果没两分钟堀川就让他进去了。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他总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来做客的,提着心吊着胆东张西望,堀川问他看什么,他脱口而出:

“看看你有没有带新欢回来。”

堀川忍不住皱眉,抬手一指正在玩毛线球的小黑,说:“你要的新欢。”小黑没见过和泉守,立刻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和泉守郁闷地坐下了,堀川给他倒了茶,和泉守急急忙忙喝了一口,眼泪都快被烫出来,这才是他一直想喝的。茶喝了,两个人一人坐在沙发的一边,相互间一句话也不说,和泉守的眼睛忍不住四处乱瞟起来,发现堀川在家又没有好好穿拖鞋,虽说天天开着暖气可地板还是冷的。

“你干什么?”“你的那双拖鞋呢?”和泉守快把鞋柜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那双毛绒拖鞋。

“可能被猫叼走了。”堀川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和泉守蹲下身,将自己的毛绒拖鞋脱下给堀川套上。他的鞋明显要大一号,穿在堀川脚上怎么看都有点滑稽。“要不我再下去买一双新的上来。”

“不用了。”堀川想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走的,但又问不出口,那只能随便他死皮赖脸地赖在这。

“国広。”和泉守蹲下就不起来了,堀川神情疲惫,听到他叫了就定定地看着他眼睛。

“对不起。”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泉守这么认真地同他说这句话,堀川眼角迸出了泪花,和泉守伸手揩掉,又朝着唇印下一个吻。

“我也对不起……兼さん……”“什么?”

“猫把我织给兼さん的新围巾叼去做窝了。”

这些都随便吧,只要堀川愿意再给他织一条就行。

 

“我说啊,和泉守到底搬出去多久了。”清光突然问。

“不到五天吧。”安定嗤笑道。


—没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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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你:

是的又是我!

说起来每次去猫咖撸猫根本没有几只猫理我

这篇是写「あの頃へ」期中的突发摸鱼,假装分手这种事偶尔尝试一下感觉还不错。题目「あなた」除了有“你”的意思,好像还是夫妻间妻子对丈夫的称呼,当然感觉他俩应该不会这么叫www

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没头没脑的故事,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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