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挂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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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好还望海涵
随心所欲 风格不定 空有脑洞的挖坑(咸鱼)势力
与世界失去联络的v家厨
刀男沉迷 \左右皆可的土方组推/
杂食同时也挑食 乙女向OK
挺好勾搭的快来找我聊天啊(哭)

[堀兼堀]您有一单新委托

*无差别土方组,清水轻松向现pa,私家侦探与助手

*涉及少量冲田组、浦乱

*变相沉海论有,大堆私设,ooc

*在现实中基本上是不可能请外行侦探来帮助破案的,所以想看推理的可以走了因为都没有

 

[1]

“请问和泉守兼定先生,您能和我们谈谈您是如何侦破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吗?”

“听说在此次事件中您对警视厅刑警的探案能力十分不满?能和我们谈谈细节吗?”

“外界都将您称为‘新世纪的名侦探’,请问您对这个评价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吗?”

话筒和摄影机如潮水般涌上前来,被记者重重包围的青年则一脸云淡风轻。

其实内心兴奋得要死,他极力把心中不断腾升的虚荣感压下去才开口道:

“这次能够破案,多亏了我的助手……警视厅?说起那群土包子就来气,上司说什么就什么,完全没有一点独立思考能力……新世纪的名侦探?哎呀那可……”

“兼先生——”

“兼!先!生!”

嘈杂的人声瞬间从脑中褪去,青年揉了揉眼,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刚才那群举着话筒的厚瓶底眼镜记者,而是一位略带恼意盯着他看的少年。

阳光有些刺眼,他随手从桌上抓了个档夹盖在头上继续睡。

“兼先生!快点起来!下面来客人了!”少年上去拽醒他。

嗯?客人?青年“刷”地一下站起来要往外走,少年忙拦住他,帮他从头到脚收拾一顿看起来有个正常样才放行。

楼下会客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位仪表堂堂的蓝发男性,见有人过来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好。”青年在他对面坐下,不自在地轻咳两声,说:“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那位很有礼貌的男性捋起袖子看了眼,摇摇头说:“没关系,时间还早。”接着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我叫一期一振,这是我的名片。”

粟田口财团……等等……他找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调查竞争对手?内幕交易?还是收到了恐吓信?和泉守忍不住脑补起来,无论哪一个听起来都很刺激,毕竟这个人是粟田口财团的……

“我到这里来是想请侦探先生帮忙调查一个人。”一期一振收起笑容,语气开始变得严肃。

少年端着餐盘,默不作声地把茶杯放到他们面前。

和泉守按耐住内心的激动,“请讲。”

“我想请你调查一下我的弟弟。”讲到这里一期踌躇了一下,和泉守心想莫非是财团内部那些见不得人的家族斗争?“您不用担心,所有委托我们都会进行严格保密的。”

“嗯,我知道。”一期低头呷了口茶,“我弟弟他最近有点怪怪的。”

“有什么具体表现吗?”

“有,比如说经常不回家吃饭,周末晚上老是跑出去玩,连总选举也不看了,还天天嚷着去外面做兼职,你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和泉守热潮涌动的一颗心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他看向少年,少年只会无辜地朝他眨眼睛。

“我觉得吧,您直接去问他会比较好。”和泉守摸了半天鼻子才回道。

对面的神情马上黯淡下来,“我太忙了……跟弟弟们的交流越来越少,如此贸然地去问恐怕……”

和泉守正想婉言相拒,他向来不喜欢接这种莫名其妙又掉价的委托,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报酬方面不是问题。”

你看我像是见钱眼开的人吗?他暗自腹诽道。

“非常抱歉……我们……”

对方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推过来一个信封。

“这是定金。”

和泉守刚要推回去,旁边的少年突然喊道:

“我们接。”一脸的不可置否。

“喂国广!”和泉守眼睁睁地看着信封转交到少年手里,“谁让你……”

“兼先生,在你发火之前我有些话要告诉你。”不等和泉守是否同意脸上表情如何, 少年接着说下去:

“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接到委托了。”

“兼先生上个月偷偷用话费氪金抽卡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据我所知你又没抽到五星。”

“再不好好干活的话从下周开始两个人一条鱼。”

“……好,我们接。”和泉守抵不过来自于堀川强大攻击,被迫倒戈。

少年挤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一期先生,请谈谈您的要求吧。”

“我希望你们在调查的时候不要影响到我弟弟……呃就是不要让他发现……还有我需要一份关于我弟弟交往对象的详细资料,包括风评和家庭状况。”

“好的。”和泉守只能跟着点头,“我们能请您提供一些令弟的资料吗?”

一期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半透明的档袋,里面还有一张照片,看来是有备而来。

“呃……一期先生您是不是……”盯着照片里面容姣好的金发美少女,他只觉得嘴角要开始抽筋。

“没有错,这就是我弟弟,叫乱藤四郎。”

哦,女装少年,和泉守表示自己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虽说什么异装癖在他眼里算不上稀奇,但作为调查对象还是头一回。

“调查结果我们将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您。”让堀川送走客人后,和泉守又躺回沙发上,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问堀川现在几点了。

“刚好七点半。”

“神经病啊。”和泉守小声嘟囔着,爬回楼上睡去了。

为了搞清楚乱藤四郎所谓的“对象”是何方人士,事务所的两人马上开始了跟踪行动。

“兼先生,距离他们放学还有半个小时。”由于堀川戴上了白色口罩,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晰。

和泉守环望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快餐店说:“去那里等。”

堀川赶紧跟上,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观察到校门口的动静。和泉守主动要求去点餐,顺便跟服务员闲扯几句。

早看腻学生的服务员们一见今天来了个气质不错身材高挑而且没有带女朋友来的小哥,突然热情起来,万万没想到这位小哥还主动搭讪,什么八卦都给倒了出来,仅剩下几位兼职大学生看上去表现得比较矜持。

“这里都被附近的学生情侣们搞成约会圣地了,像您这样的客人真的越来越少了。”

“哈哈哈小哥不要被吓到哦,这里的女性店员都是单身,难免……”

“其实我更喜欢那位经常来的小正太,橙发戳我萌点啊~”

“瞎想什么你个老阿姨,人家的女朋友可是个金发正妹。”

“好烦为什么要说出来。”

和泉守端着餐盘回到座位,满脸的生无可恋。

“兼先生挺适合当妇女之友的。”堀川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是吗。”他无聊地抠着桌子,“怎么还没放学啊。”

两人等了五分钟左右,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高中生有说有笑地穿过校门,他们很快便找到了他们的目标,因为乱藤四郎的金发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目标出现了,兼先生。”堀川站了起来。

“再等等。”只见身穿女式水手服的乱踩着皮鞋一路小跑进快餐店,堀川看了忍不住皱眉,“只有一个人。”

“但是他买的是双人套餐,跟上吧。”乱抱着外带专用纸袋准备离开,和泉守放下手中的可乐,堀川也拉上口罩压低帽檐紧随其后。为了不让人察觉到什么异样,两人故意走得很随意,旁人最多以为是两个游手好闲的不良少年而已。

“今天的运气应该不错。”不出和泉守所料,乱与一位陌生的橙发少年在电车站会合,堀川受和泉守差遣去跟着乱他们排队买票。

“别离的太远了。”相比于有些近视的和泉守,堀川视力很好,所以在后面装作排队买票的他不一会便确认了乱和少年此行的目的地。

“我还以为兼先生会以听零钱掉落发出不同声音的方式来计算他们在哪一站下车呢。”接过月票的堀川仍不忘调侃道。

“……你能不能少看点动画片。”和泉守看了看周围,有点后悔自己忘记带眼镜出来,“人挺多,别跟丢了。”

“你尽管放心好了。”堀川扯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只不过让口罩给遮住了,和泉守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临近下班高峰期,电车上的上班族渐渐多了起来,人多是好事,也是坏事,至少挤下车费了两人好一番力气。

“我没来过这里。”堀川说,“要开个Google map吗?”

和泉守没搭话,他看了眼出口提示,说:“我大概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了。”

出站后堀川站在水族馆的直立式宣传牌面前,上面大张着口的的虎鲨看得他心里发憷。

“我买好票了。”和泉守手里多出两张门票和宣传单,“快点不然跟丢了。”

“一定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和泉守觉得奇怪,“回去还要给他哥哥打报告呢。”

“……那走吧。”堀川想说别人来约会我们跟着干嘛,门票还这么贵,能退票回家吗。

他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种究极弟控的委托了。

两人随大潮挤上了观光扶梯,“不愧是某论坛强烈推荐的十大约会圣地之一,工作日人也这么多。”和泉守还不忘拿出手机刷网页。

这么说来,两人前前后后大多是些年轻情侣,两位男性夹在中间实在显得突兀,为了看起来不那么奇怪,堀川自觉地摘下口罩,和泉守也把帽子放了下来。

扶梯将游客们缓缓地送进观光隧道,光线稍微暗了些,四周大面积的玻璃把游客和水族箱隔离开来,但因玻璃透明度太好,即使站在自动扶梯上也颇有身处海底的感觉,看到水中自由穿梭的鱼群,几个好奇心重的游客不禁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剩下大部分人都很安静,也许是这美到窒息的海底世界吸引了他们。

和泉守很少来水族馆,他似乎被这融融的气氛给带进去了,忽然几条蝠鲼从众人头顶上游过,落下一大片阴影,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出于侦探的本能,他警惕地回过头——

原来是堀川,他松了口气。

堀川从进隧道开始状态就很不好,密闭的空间,昏暗的光线,黑压压的鱼群,混浊的海水,稀薄的空气,无一不令他呼吸一窒。和泉守方才察觉到握着他的手已渗出一层薄汗,两人的手掌间温热而湿润,堀川脸色看起来很差,也许也有光线的原因。

“深海恐惧症?”和泉守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终于找到这么一个词。

堀川盯着下行的扶梯“嗯”了一声,细小又短促,也就只有离他最近的和泉守听见了。

“没关系吗?”平日里被人照顾的习惯了,现在位置反倒交换了过来,和泉守一时间不太适应,连问候的话语也显得单薄无力。

“没关系。”堀川深吸一口气,又指了指前面,示意和泉守别忘了跟踪的事。

他忙移开视线,其实刚才他正想说“要不回去吧”,但堀川的“没关系”又让他不得不把这些话全部咽回去,作为助手,堀川是绝对的尽责。

原来堀川也有害怕的东西啊,看着不远处的乱和橙发少年对隧道里所见所闻讨论得正欢,和泉守的心思再一次飘到了其他地方。毕竟在他眼中,堀川一直是个得力的无所不能的,办事细致入微的助手。在这个犯罪率日益下降的和谐社会,他们这种三流事务所能运营如此长一段时间自然少不了堀川的一份力。当然这里他选择性地忽略了一直在外面赚外快帮补所内开销的加州清光。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对于助手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怎么说堀川也是他工作和生活上的……伙伴。堀川因恐惧而泛白的脸总驻扎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和泉守莫名觉得难受。

观光扶梯到达尽头,堀川自然而然地松开了和泉守的手。“兼先生。”堀川叫了他一声,“他们往右边去了。”右边是个室内展区,整个建筑依水箱而建,里面除了海洋生物标本展示,还有从不同角度和高度观赏水箱内部的观赏区。

“我没事的。”堀川似乎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只要跟紧他们不去留意周围就好。”然而和泉守仍不为所动。

“好吧。”虽然堀川心里有点小高兴,但不拖后腿是作为助手的基本原则之一,“那兼先生一个人进去,我绕到出口等你。”说完堀川正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和泉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往里面走,就像刚才一样。

“丢下你一个人傻等这种不厚道的事我可做不到。”和泉守边拽着他穿过人群边说,“如果我说回去的话你肯定又要训我。害怕的话就站我后面,我比你高,要护着你可容易多了。”

语毕堀川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地笑出声来。

“嗯嗯,兼先生比以前更懂事了。”堀川调笑道,语气里透着一股老妈子的气息。

和泉守自然是听出了这里面的意味,“国广,别总把我当小孩子!”明明他在外表上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开玩笑啦开玩笑。”堀川忙摆摆手,“那换成‘兼先生更成熟帅气了’怎么样?”

旁边装作不屑地轻哼一声,后面微微上扬的尾音堀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到底谁更像小孩子呢?撇开其他不说,和泉守确实有着卓越的侦查能力,在工作上堀川向来不会抱着这样的心态看待它,不过自己爱照顾人的性格真的很容易造成误会呢。

啊,喜欢你可真累啊。

他就任由和泉守抓住自己的手,装作来观光的游客,慢悠悠地在馆内走着,与目标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个橙色头发的少年从踏上扶梯起就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此时他正和乱趴在玻璃板上盯着水里的大海龟看,乱好像对旁边飘过的海豚更感兴趣,后来少年主动提议去海豚接触区看看吧。两人又去了接触区,工作人员引导着一条小海豚,小海豚轻轻地蹭了蹭乱的手心,乱为此惊呼了好一会,脸上洋溢着少女般的美好笑容,原本最闹腾的少年却安分地站在一旁看着乱和海豚。

“年轻真好啊。”堀川感叹道。和泉守也被池子里的海豚吸引,完全没注意那边,忽然一只海豚探出头来,他刚想伸出手去摸摸看,旁边的堀川却叫道:“走了兼先生。”

他悻悻地缩回了手。

待两位目标尽兴而归,今天的任务终于能先告一段落了。

堀川他们回到事务所时天色已晚,所内的法律顾问(挂名)加州清光在得知他们因为委托而晚归后,乖乖地停止了对他们这么晚还不做饭的控诉。在大家都坐下来准备吃饭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番,最后只有和泉守放下筷子去接电话。

“侦探先生!我弟弟他今天又没回家吃饭!”对面劈头来了句,和泉守无奈地揉了会太阳穴,把今天水族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一期。

“他们并没有什么越距的举动,就像普通的(男女)朋友间出去玩一样,关于令弟的对象,我会做一个详细调查的,请您放心,好的,再见。”

由于确定了新的调查目标,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浦岛虎彻,目前就读于xx私立学校,游泳部主力,与周围同学关系不错,有一只叫龟吉的宠物乌龟……?”堀川一字一句读着桌上的资料,“这也太详细了吧,兼先生。”

“咳,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乱藤四郎那边有查到什么吗?”

“有。”堀川拿出手机点开一个主页,“这是他的INS主页,上面有很多他和浦岛君一起去玩的照片。”

“好多评论。”和泉守在手机上划了两下,“他哥哥不玩这个呀?”

“一期先生这么忙,肯定很少碰这类社交软件。”

“宁愿发在INS上和朋友讨论也不和家里人分享,看来这两个人都很有问题。”

“我认为他们之间只是缺乏一个沟通的机会而已。”堀川显然不太赞同和泉守的说法。

和泉守一把靠在椅背上,脆弱的转椅发出“吱呀”的一声惨叫,“啊,不管了,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家庭内部矛盾可不在事务所的解决范围内。”

然而普通侦探小说的按照套路,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不好意思,请问您知道这附近的新选事务所怎么走吗?”

刚完成超市采购日常的堀川,在快要回到事务所时,有人在他身后这么问道。他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收回惊讶的表情,换以礼貌的微笑回道:“新选事务所是吗?请跟我来。”

这段楼梯堀川走得很忐忑,像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包一样,只不过身后心事重重跟着上楼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啊堀川,你回来了。”事务所的书架旁坐了一位穿着附近高校制服的马尾少年,少年放下手中的书向堀川打了个招呼。“那个女孩子是……?”

“是委托人。”堀川先请乱坐到会客沙发上,转身进了茶水间。少年见乱穿着隔壁学校制服,客套地跟他聊了会天。

“对了堀川,上次你捡回来的乌龟,我帮你找到他原来的主人了。”少年所说的乌龟,是堀川前些天在学校捡到的,那只乌龟总喜欢咬着他的裤腿不放,堀川只好把他带了回来。他并不擅长养小动物,可是丢给和泉守和清光说不定死得更快,只好上网搜集了点资料,自己学着把它养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他什么时候来取呢?”堀川将泡好的茶递给乱,乱小声地道过谢。

“我和他约好了今天下午过来,但是他们社团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所以可能晚一点。”

“这样。”堀川点点头,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舍。

这时事务所的门“吱呀”地响了一下,“国广,是不是来客人……了。”和泉守抓住门把的手忽然一松,门弹回原位发出一声关门的巨响。

堀川尴尬地轻咳两声,向乱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事务所的……”

“我是和泉守兼定,职业侦探。”和泉守面无表情地坐在乱对面的沙发上。

“你好,我叫乱藤四郎。”乱放下手中的杯子,“是这样的侦探先生……有件事情困扰了我好一段时间……”

“请直说。”和泉守有些小紧张。

“我好像……被人跟踪了……”乱低着头,小小声地挤出这么一句。

“可是乱先……小姐,您不觉得发生这种事,向警察求助会比较好吗?为什么要来找我们呢?”罪魁祸首之一的堀川突然插话道。

和泉守瞪了他一眼,说:“小姐没有选择报警,必定是有其他原因。”

“是的。”乱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因为我觉得……对方好像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跟踪我而已,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接触。”

“所以我怀疑,是我哥哥让他们这么做的。”完全肯定的语气。

和泉守内心:……你赢了,确实是这样的。
“不知道侦探先生能不能……”

“抱歉乱小姐。”堀川打断他,“我觉得您应该先跟您哥哥好好沟通一下才对,而不是直接来找我们。”

乱顿时语塞,其实堀川说的没错,是他自己不愿意采取这种方式而已,而且哥哥不一定会好好地听他说话,甚至以各种理由来搪塞和质问他。

“毕竟您还是未成年吧?”

“我……”

“啊和泉守,堀川,安定,你们都在啊。”一位身材健硕,手里拎着个大包小包的西装男闯了进来,“我给你们带了点特产……啊有客人吗,打扰了。”

“好久不见,出差辛苦了,长曾弥先生。”堀川忙迎上前去帮忙拿那些乱七八糟的盒子。

长曾弥虎彻,名义上是这件事务所的所有人,但因为有家里的分公司要打理,所以事务所全权交给和泉守他们负责。

长曾弥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工作,简单地与和泉守打过招呼后遍和安定堀川他们去隔壁叙旧了。

和泉守与乱的交涉仍在进行,但两人最后也没谈出个什么确定性的结果。途中堀川接了个电话,和泉守看他鬼鬼祟祟的,便逮住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是一期先生的电话,他说五分钟后到。”堀川觉得瞒着和泉守也没什么意义,好在乱心不在焉地盯着茶杯看,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请问现在收拾东西跑路还来得及吗?答案是:不。

五分钟后一期出现在事务所门前,乱看到他的瞬间,事务所内的气氛突然凝固了。兄弟二人面对面地干坐着,没有人开口说话。

“什么情况?”长曾弥问,他原本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但这气氛转换得太突然,他有些不太适应。“家庭内部矛盾。”堀川平静地回答了他。

“哎呀。”长曾弥的语气里带了些惋惜与同情。

首先打破这个沉默的是安定,“堀川!他说他到了哦,不过他不太认路,我下去接一下他!”
“好。”安定走后事务所再次陷入了沉默。

“龟吉龟吉,我的龟吉在哪里~♪”楼道里传来陌生少年的声音,应该就是那只乌龟的主人了。

“我的龟吉——!”安定推开门,少年跟着冲了进来,“小乱?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我的龟……”

“浦岛君!”“浦岛……?你怎么?”

一期马上明白了些什么,他对着浦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的凌厉程度可以把人给盯穿。

“大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浦岛正觉得奇怪,长曾弥拍拍他的头,“这是我名下的事务所,刚出完差回来看看,这么久不见,你长高了,蜂须贺对你还好吧。”

“嗯,挺好的,长曾弥哥哥什么时候也回来看看嘛?”

“咳咳,抱歉打扰一下你们叙旧。”一期站了起来,“您是浦岛虎彻的哥哥吧?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谈谈。”

长曾弥听了很纳闷,这位不是和泉守的客人吗,怎么要和他谈话呢?他又看向和泉守,和泉守猛地回过神来,赶紧起来把位子让给长曾弥和浦岛。

安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很识趣地回避了,现在会客室只剩下堀川、和泉守,还有相对而坐的虎彻兄弟和粟田口家。

“太刺激了国广,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家庭伦理剧。”“兼先生麻烦你小声一点。”

一期将事情简单地陈述了一遍,语气里全是对这件事情的不看好,“希望您能对您的弟弟严加管……”

“一期哥!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情!”乱受不了了,“和谁谈恋爱是我自己的事情,浦岛君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要……”

“是啊,很好的的人。”一期见这个切入点无法说服乱,马上换了另一种方式,“那他知不道我的弟弟,是个男孩子呢?”

一期说完,长曾弥和浦岛都震惊了,不过震惊的点不太一样。和泉守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吃瓜看戏。

“我……”“果然是我平时太放纵你们了……”

“一期哥!”浦岛不管这叫的对不对,反正叫了再说,“您总说小乱的不对,自己没有管好小乱,那请问您平时对小乱的关心有多少呢?”

“真是什么狗血的台词都说的出口。”“你太吵了兼先生。”

浦岛才不在意他说的话多么狗血,他只知道他说的话非常见效,气势完全不输于对面,马上就把一期给唬住了。

一期确实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语气放软了许多,“我是工作太忙……”

堀川也不太记得他们是怎么结束谈话的,跟大多数电视剧的结尾一样,最后那几个人抱在一起哭了,除了一直处于状况外,没怎么说话的长曾弥。

“哈——”和泉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什么真情流露,太无聊了!

一期用餐巾纸擦着脸,从包里拿出一叠票据一样的东西和一支笔,就着桌子一笔一划的写好后小心翼翼地撕下来,郑重地用双手递给了和泉守。

支票……?和泉守瞄了眼数字,整个人都醒了。

“真的很感谢你提供了这个机会,让我能和弟弟重修关系,这是这次委托的尾款,也有我的一点心意。”一期说得十分恳切。

“兼……兼先生!!!”堀川接过支票后差点尖叫起来,和泉守一把将他按了下去,“能帮助到您是我们事务所的荣幸。”

和泉守和一期相互客套了几句,一期便表示有事不再多留,堀川一直把他们送到楼下才回来。

“真不愧是粟田口财团……”和泉守把支票放在灯下左看右看,“国广你快掐我一下……啊好痛,你下手太狠了。”

“抱歉抱歉。”

新选事务所,新年的接到的第一个委托,在各方巧合的推动下顺利完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First Chapter Fin-

 

 

最后的一些废话:

首先非常感谢你能看到这里!经过模拟考试的我活着回来了!

这篇是在我二刷樱子小姐之后,终于产生了想要写一写侦探和助手的强烈欲望,个人也是特别喜欢看这一类书?不过像什么案件之类特别烧脑的东西我真的写不来,而且在现实中像侦探小说一样的作案手法很少见呢,所以现在的侦探的主要工作还是做一些私人调查吧?说起这个顺便在这里安利一下东野圭吾的《名侦探的守则》,一本有点好笑又很讽刺的小说。

还在里面玩了个很老的有点暴露年龄的梗(……)

事务所成员的详细设定的话……什么时候想起来再放好了。

正如结尾所写的一样,大概还会有下一篇,想到有意思的梗就写想不到就不写,每一篇都是独立的故事,除了感情线(?)以外没有大太的关联性,所以无论写到哪突然没有了也不要觉得奇怪!(划重点)

依旧是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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