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挂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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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皆可的土方组推
每日不务正业不想做选词填空
书读得少 给大家丢人了

[土方组] 如梦·续

*以和泉守兼定为中心的流水账 【前篇点我】

*非甜饼,有没有刀请自行斟酌

*婶婶出没注意,设定与原游戏体制稍有出入

*背景捏造有,我流式ooc

 

“等等……”审神者站在街道中央,呆呆地望着四周行人,“这里是……厚樫山?”

“很明显不是。”和泉守环顾周围,这里古旧的建筑风格,行人的衣着,无一不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像是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又像是一个很久没来的地方。

“而且大家都不见了,除了你。”审神者眉头一皱,马上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难道是时空机械产生了故障?所以把我们传送到了错误的时代?”

她的猜测也不是毫无道理,从她正式就职起便听说过时间机器故障的案例,所幸政府及时处理并帮忙召回。因为没有出现什么伤亡事故,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碰上这样的小几率事件只能自认倒霉,原本的作战计划也随之中止。审神者绕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借用灵力向时代外的时之政府传了封短讯。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和泉守忍不住问。

“因为是没有来过的地方,所以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审神者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抱怨道:“那边说会在12小时内进行受理,也就是说——”

“在这之前我们都要呆在这个地方。”“没错。”她无奈地耸耸肩,又跟着和泉守回到街上,“既然来都来了,不观光一下就浪费了。”

和泉守没有回话,在意识到些什么后,他无法再保持像审神者那样的轻松心态。“现在是什么时代呀?”不知是不是出自于现代女性的本能,街上的每个小店审神者都要凑过去看看。“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庆应……”

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和泉守就已经拽着她的胳膊往反方向快速奔走,审神者因此差点崴了脚,她小声问和泉守怎么回事,和泉守回了句后面有人跟着。

“请等一等——”身后的人突然喊道,审神者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说不定他真有什么事情呢?”

“如果干扰了原有的历史我可不管。”和泉守丢下这一句,松开了她的手。审神者不解,她隐约感觉到今天的和泉守不太对劲。

刚才一直追着他们的青年似乎还没喘过气来,“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不是掉了这个?”审神者盯着青年手里的束口袋,心头一跳,摸了摸腰间,“确实是我的,非常感谢!”

“丢三落四。”和泉守偷偷骂了句,青年注意到了他,便走上前问:“您是新……啊,您也是来找岁先生的吗?”

他应该在逃跑前将羽织脱下的,现在反倒成为了累赘。

和泉守缓缓抬头,青年看清楚了他的模样,青年愣了愣,恳切地问道:“您看起来很眼熟……请问您是?”

“我姓铃木,这位是……阿雪。”说完和泉守还不忘拍了下旁边一脸疑惑的审神者。“好土。”审神者毫不留情地回了句。

“好的,铃木先生,刚才阿雪姑娘在说什么?”“没什么,”和泉守刚想说什么,却被审神者抢先一步,“就是走得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倒想问你。”审神者跟在青年身后,不紧不慢地前进着。

“那个家伙,就是堀川国広吧。”她指向前面带路的青年,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如果说这次的故障是命运的邂逅的话——”

“那么你在逃避什么呢,和泉守君?”

看着旅馆门前“清水屋”三个字,和泉守的心情复杂程度难以言喻。

可能真的被当成了来见土方的新选组队员及家属,堀川国広将他们请到旅馆的一个小房间里,并亲自去泡茶。“岁先生现在不在,还请你们先在这等一会。”说完他合上门出去了。

“看来是个好孩子,连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审神者笑道,“这样的机会是很少的,好好珍惜吧。”

被看穿后的和泉守反而不愉快了,话里听着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我可……”

“和泉守君是个有分寸的人,同时也不会辜负我的信任,不是吗?”堀川在门外喊话了,审神者与和泉守的对话也随之中止。飘散着热气茶杯被搁在桌上,茶香盈满了狭小的房间。

“麻烦堀川君了。”“诶,您知道我叫什么?”堀川稍稍惊讶了一会,审神者解释说:“我弟弟经常跟我说队里的事情啦。”说完和泉守瞪了审神者一眼,但她毫无察觉。

“岁先生……他身体还好吧?”和泉守坐在这,总觉得拘束,连问个问题也是小心翼翼的,毕竟现在的立场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充其量仅是个局外的旁观者。如何面对现在的堀川国広,对他来说是个短时间内解不开的难题。

为了不让他们太过于担心,堀川笑了笑,说:“还好,日常的走动都没什么问题。”歪打误撞的久别重逢,和泉守理应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不该说,于是房间里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堀川何尝不是有话不能说,他望了和泉守好一会,饮一口热茶,才开口道:“仔细一看,铃木先生和兼さん在长相上真相似呢。”

“不过兼さん整天像个小孩子一样……嗯,等会你们见到他的话可不要告诉他,他会生气的。”

“偶尔兼さん会跑到山上,那边有个寺庙,四周比较空旷安静,适合练剑。”

“但自从近藤先生……岁先生和兼さん,特别是兼さん,偷偷地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呢。”

有了看似可以倾诉的大人,堀川一不留神说了很多,审神者听得很认真,从堀川口中说出来的话,在她听来,像首有趣而忧伤的叙事长诗。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沉默了许久的和泉守突然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堀川手中的茶杯抖了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岁先生说,现在已经不是刀与长枪的时代了。”

新选组也不是原来那个能在近藤勇和土方岁三带领下能够蓬勃壮大的新选组了。

“你在自责吗,因为自己落后于时代?”闻言堀川愣住了,透过面前那双与和泉守极其相似的眼,他有那么一瞬间错以为是和泉守站在面前质问着自己。

茶杯被搁回桌上,悄无声息。“与其担忧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追随着岁先生的脚步……尽好自己本分,这才是你们要做的事情。”

“因为能陪岁先生到最后的,也只有你们了……”

堀川被他的毫不掩饰个人情绪的话语所震慑,独自缓了一阵,“抱歉……不知不觉就和你们说了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绝对……”和泉守刚要说不要放弃,话已到嘴边,想了想他又吞了回去,“要和岁先生一起……”

再予以希望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残忍了,至少现在的和泉守是这么认为。

“请您放心。”堀川点着头应下。“有什么事不要总勉强自己,也该让那个……叫和泉守的家伙独当一面才对。”虽然这样的话从和泉守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会很奇怪,但他依旧这么做了。

“是,兼さん除了年龄,其他方面确实比我强大的多。”堀川忽然察觉茶已经凉了,向和泉守说了句抱歉,便起身去换新的。

走廊里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堀川的一句不轻不重的训斥,“兼さん,不要在过道上跑来跑去。”

“时间差不多了哦?”审神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忽然门唰的一下被拉开,一个少年模样的人闯了进来。这时和泉守也起身了,除去身高和脸型以外,审神者真的看不出少年和和泉守在外表上有什么区别。

“兼さん!”堀川端着茶又追了回来,只见和泉守揉了揉少年的头,并以一种极其严厉的语气说道:“快点长大,不许给岁先生和国広添麻烦。”少年挣脱了他,躲到堀川身后,大声回喊道:“才不会呢!”

“你们要走了吗?可岁先生还没回来……”“不用了,”和泉守无所谓似地摆摆手,“还有事,我们改天再来。”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和泉守明白了,和堀川国広的每一次的告别都不应该称作为永别,只要他还与审神者为伍,只要溯行军还在不断地将魔爪伸向他们的过去。

过去的堀川不认识他也好,不记得他也好,他自己知道就行,他知道堀川眼里有过去的自己就行。只是他现在情感,无法再传达给他了,这也没有关系。

“请多保重了,国広。”他凑到堀川耳边说,那是堀川从未听过的,只属于和泉守兼定的温柔话语。

“感觉十分神秘呢……这个铃木先生……”堀川独自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遇见未来吗,怎么可能呢,怎么看都只是个梦吧。

街道的里另一头是前来接待他们回现世的工作人员,据说这次机械故障是大规模的,为了尽快让科研人员排查故障,时间机器必须停止使用一段时间。

“现在没有别人了,你也不要装大家长了。”回到住所审神者丢给和泉守一抽纸巾,和一个浅色的纸包。和泉守摊开纸包,正中间是一块小小的糖,他好像想起来了,从前堀川就给过他这样的糖。

“惊喜吧,我问堀川要的,他随手给我塞了,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就给你了。”审神者起身往外,说:“我去睡觉了。”离开前还不忘顺手替和泉守拉上门。

没有预想中的呜咽声,桌上的薄纸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水花的形状,糖是甜的,但和泉守觉得它除了甜,还有种无法忽略的咸。

睡一觉就好了,这是人类独有的选择遗忘的方式。

梦终究会醒来,晚安,国広,明天,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End—


 惯例废话:
感谢你看到这里。
想了一下要不要写注释,于是统一在这里说一下背景。前面兼桑没说完,这里刚好是庆应四年土方受伤然后留在会津养病的时候,同年近藤勇在板桥被斩首,某种意义上这个时候的新选组……嗯……已经开始走向没落了。
这个故事没有主线,只是单纯的想写一写现在的和泉守和过去的堀川喝个茶什么的,然后就这样了。个人觉得和泉守虽然表面上看着有点毛躁直来直去,心里却藏着些隐忍的温柔,他是被大家爱着的刀,同时也是爱着前主与同伴的刀。
这篇是循环着百火撩乱写完的,不知道我的垃圾文笔有没有将这些的内容好好地传达出去,如果你们能感受到就好了。
还有很多坑没填,下个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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