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挂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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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好还望海涵
随心所欲 风格不定 空有脑洞的挖坑(咸鱼)势力
与世界失去联络的v家厨
刀男沉迷 \左右皆可的土方组推/
杂食同时也挑食 乙女向OK
挺好勾搭的快来找我聊天啊(哭)

[土方组]  落叶归秋

*和亲友做问卷时她给的点梗
*活在现世的付丧神,婶婶出没注意
*没头没尾,很短的一个日常片段
*很多捏造,与现实不符,ooc预警

“兼先生,快点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去看银杏吗?”堀川拍了拍旁边那个蠕动的大白团子,和泉守不情不愿地起来了,探出被窝又觉得房间里有点冷,匆匆跑去洗漱,完毕回来换衣服。
这边的气候越来越暖,即使在十一月也不会觉得太冷,但是加棉是从以前就留下来的习惯,和泉守只会系肌襦袢,到了角带他却怎么也打不好。
堀川说有打好结的定型带,可和泉守不喜欢,还是觉得堀川帮他打的最合适。
“羽织,这个要穿上吗?”堀川将那件浅葱色的羽织拿了出来,放在和泉守身上比划了一阵。
“嗯……感觉有点夸张,还是算了吧。”毕竟今天他们穿得朴素,再搭浅色太亮眼,穿着去赏叶的话多半要被人当成狂热的新选组厨,“厨”这个词,和泉守还是从审神者那里听来的,他们是新选组厨吗?不,他们本来就是新选组的一体呀。
既然和泉守也这么说了,堀川只好再把羽织收起来。“主上起来了吗?”赏叶的事是审神者提议的,然而两人都已经收拾好了,但审神者那边还依旧没听到些什么声响。
和泉守让堀川去叫一叫,堀川去了,审神者听见外面的响声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什么事?”
“主上不是说今天去赏叶吗?”
“啊?这么早吗?不行啦我现在真的好困,你和和泉守自己去吧……”审神者眯着眼,就差贴在门边上睡过去了。
一定是半夜起来看动画片了,堀川想,“好吧,那您好好休息。”
临出门前堀川从置物盒里翻出一把折扇——浅葱的底色,扇面正中印了个白色的“诚”字,马上给给和泉守拿了去。
西本愿寺离住处不远,乘巴士很快就能到,他们来的很早,晨风冰凉但不刺骨,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只不过道路已经不是原来的道路了,和泉守对着地图还有点犯迷糊,直到看见熟悉的大门,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院里有棵几百年的老银杏,通顶金黄,很是壮观,审神者一直嚷嚷着来看,他们本是陪同,结果成了主角。
稍微有那么些感伤情绪,不过没有持续得太久。
从前的大讲堂早就被重新装修过,新选组留下的痕迹早已被湮灭得差不多,伴着院内僧侣的读经声四处晃悠,看过牌子和石头,和泉守似乎不太愉快,堀川提醒他我们是来赏叶的呀。
而且壬生寺也不远,想看等会可以去,和泉守稍微犹豫了会,说算了,还是等春初的时候再去吧。
“这种东西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就看过了啊。”实际上和泉守不太理解,堀川才不理会他的抱怨,蹲在栅栏旁拾地上的银杏叶玩,“以前的银杏树可没现在这么粗壮呀。”
“更何况兼先生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看着金色的落叶哇哇大叫了。”“喂喂——”
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一成不变的,银杏树还是以前的银杏树,只是每年落下的叶子会随季节更替一次又一次。落叶入土了就是入土了,可还有新叶会长出来不是吗?
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它成为这段时间的见证者。
和泉守站得累了,转头看堀川在干什么,堀川拿着笔在银杏叶上写写画画,他好奇地凑过去,“你在写什么?”
堀川举起来给他看,扇形叶片中间一个大三角,一条粗直墨线一直沿着叶脉画到下面。
“相合伞?”可伞下是空的,堀川拍拍衣服站起来,对和泉守说:“兼先生,张开手。”和泉守乖乖照做,堀川把银杏叶搁在他宽阔的手掌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填上了他们的名字。
“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又是主上教你的吗?”和泉守盯着叶片上的名字,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是美好的祈愿啊,兼先生。”堀川笑着回答他,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近似正方形的盒子,糖果色,上面贴着奇怪的贴纸,堀川好像也不太会用,自己捣鼓了一阵,对着和泉守的手心咔嚓了一下。
随即盒子吐出一张小卡片,和泉守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玩意,“怎么一半有一半没的?”堀川回答他说要再等一会,和泉守目不转睛地盯着相纸,一直等到图像完全显形。
“如果土方先生那个时候也有这么方便的东西就好了。”和泉守忽然这么感叹道,这么说来他和堀川钱夹里的土方照片还是审神者去玩的时候带给他们的。
“那我们来替土方先生体验一下如何?”堀川拉着他,跑到一位老爷爷面前,请他帮忙合影。“不要学土方先生驼背,精神一点。”堀川拍了他一下,向老爷爷比了个可以了的手势,连续拍了两张,照片中他们身着素色和服,并排站着,头上是巨大的银杏树,脚下是遍地的金黄落叶,光线不偏不倚,一切感觉刚刚好。
“拍的还不错嘛。”和泉守赞叹道,随后起了兴趣,让堀川给他多拍几张,直到那些仅存的遗迹全都拍一遍,相机里没相纸了才肯停下。
堀川的小袋子里全是刚才拾来的树叶,还有今天拍下的照片,和泉守问他捡这么多回去做什么,堀川说可以交给审神者做成标本。
“这样就可以保存很久了。”
他们赶在午饭前回到了住处,安定得知他们去了西本愿寺赏叶后吵着为什么不叫上他,和泉守说你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审神者安慰安定说不闹了不闹了,下次她带着大家去。
“清光也要一起带上,他还没看过银杏树呢。”“好好好。”审神者应着,在检查完拍立得后她又有点后悔了,感情堀川和和泉守出去半个早上就把相纸拍光了,算了算了,他们开心就好。
接着审神者让堀川把捡回来的叶子铺到桌上,她要挑几片好看的,清光扫完地后也跑过来看。“像迷你扇一样,好可爱啊。”清光翻来翻去,眼尖的他貌似看到一片不太一样的,“叶子上还有字的吗……喂和泉守,你干嘛抢我的叶子。”
“怎么就成了你的,是我和国广一起捡的。”和泉守反应快,马上把写了字的藏了起来,堀川懒得戳穿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几百年的刀了还这么幼稚,”婶婶忍不住吐槽,“堀川在上面给你写了情书吗,这么紧张。”
虽然也差不多,堀川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又看了眼和泉守,和泉守一声不吭地坐回堀川旁边,审神者早习惯了,随口说完又继续挑着自己的叶子。
捡剩下的叶子全被堀川别在房间的窗户上,以前和泉守到处捡回来的银杏叶他就是这么处理的,干了就取下来换上新的,直到和泉守不再不捡叶子回来为止。
“很久没干过这种傻事了。”从清光那抢回来的叶片在和泉守的指尖上转来转去。“怎么会是傻事,”堀川笑笑,“和兼先生一起都是值得回忆的好事。”
“胡说。”和泉守赶紧钻回被子里去,“你不冷吗,快点睡觉。”堀川嘴上应着是,起身捡起和泉守乱丢的衣服,一一叠好才钻进被窝。
“国广。”和泉守从被褥里探出个头。“怎么了?”堀川翻了个身,脸朝着他。
“总感觉不太适应。”“兼先生指的是现世的生活吗?”他们不是人,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还有机会能回到那些地方看看……”和泉守的声音渐渐小了,当年狼狈地被送回日野,碍于社会环境不得不藏于深处,连外面的世界都接触不到,更别提什么故地重游。
“兼先生……”堀川轻轻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果然是我太自作主张了吗?”
“不,只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关于自己的,关于国广的,关于土方先生的,关于新选组的事。
“兼先生觉得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见和泉守这幅样子,堀川难免有点担心。和泉守动了动,被子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对着堀川的额头就是啪嗒一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胡思乱想。”
现在的他又不是孑然一身,为什么还要纠结那些陈年旧事。
原来是这样吗,堀川捂着额头想,和泉守可能不再是让他操心的麻烦小孩了。“你没事吧?”和泉守怕自己力道太大把堀川给弹懵了,堀川趁和泉守没有防备,对着他的脑门又是一下,“这是回礼。”
怎么越来越嚣张了,和泉守没力气再和堀川玩,“春初再去壬生寺的事,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兼先生想去哪我都会陪着的。”
耳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堀川知道他们要待在现世的时间还很长很长,不过也无所谓了,正好能看看曾经视若珍宝的,守护过的东西,在时间的流逝中变成什么样子。
“晚安,兼先生。”堀川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End—

一丢丢废话:
感谢你看到这里。
开始是亲友说想看银杏和服,然后写着写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写到最后言语匮乏,感觉想表达的东西都没有好好写出来。算了天天咸鱼,就当是复健吧(……)
背景设定是时间溯行军以被击溃,婶婶带着刀刀们回现世随时待命。(←鬼扯)还有迁到西本愿寺是池田屋之后的事。
下次(不是问卷)应该写回现pa或者学pa,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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