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挂乌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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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同时也挑食 乙女向OK
挺好勾搭的快来找我聊天啊(哭)

[兼堀] 与东风 下

*半架空伪民国pa

*背景捏造有,请勿代入现实

*学生兼×教师堀

*私设如山,ooc ooc ooc!!!

【上篇点我】


早晨堀川迷迷糊糊地醒来了,完全没注意到背后贴着的大白团子,他挣扎着爬起来,抓过漆桌上装饰用的摆钟看了眼。

他的生物钟向来很准,可在今天却失了灵。

“兼先生!快起来!要迟到了!”他有些着急,像揉面团一样推搡着床上的大白团子,就怕他睡死了不愿起来。

“啊啊啊,”经他这么一闹和泉守也睡不下去,只好跟着他起来洗漱,“他们不是还没回来吗,今天也是上不了课的吧?”

“啊……我都忘了……”堀川懊恼着,这时洗漱好的和泉守丢给他一件薄毛衣,“先穿这个吧。”

不得不说堀川穿起衬衫西裤,看起来还真与那些大学生差不多,只可惜学校里的教职工都被亲自上门的家长搞得焦头烂额,没那个闲时去调侃堀川今天的穿衣风格。

和泉守没事可做,也跟着堀川一起来了学校。堀川先安抚了几位比较好说话的家长,让他们先回家等消息。虽然大家都说歌仙会帮忙解决,可上面说了算的事情,只有歌仙一个人出面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被抓进去的还不只他们学校的学生呢。

中午有人传来消息,说外面的商人、工人们,都不干活了,有的还带头上街喊口号呢。

这又算个什么事儿?大家搞不懂,但都明白这和第二天上面放人有着那么些重要关系。

总算可以正常上课了,堀川挺高兴的。

但自从丢了眼镜,他感觉上课的氛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学生们的胆子越发肥了起来,居然敢在课上和他开玩笑,不过没有恶意,还有课下找他问问题的女同学也多了起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也说不清楚。

再说和泉守,更是越来越不把他当老师看了,除了人前还会喊一句国广老师,私下都是国广国广的叫,谁也奈何不了。

今天最后一节刚好是国文课,留到最后要负责锁门,堀川将课室的窗全掩好,又检查了一遍,见和泉守仍坐在那没走,便去催催,“怎么还不走?”

“我在等你啊。”和泉守合上书,站了起来。“等我做什么?”堀川奇怪道,今天他可没答应和泉守让他来蹭饭,而且他也没做准备。

“想和国广一起去街上啊。”和泉守推着他边走边说,“不去配一副新眼镜吗?”

看,直接和他说想了,连“有没有空”都不带问一句的,堀川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我说我没空呢?”其实他是有空的,也正打算着什么时候去配新的眼镜。

“有什么比你配眼镜重要?”不知道为什么和泉守的态度这么强硬,如果堀川说不去或许他就得来硬的了。

“那回宿舍拿点东西总可以吧,兼先生?”堀川再次向他妥协。

街市离学校有点距离,和泉守在门口招了辆黄包车将他们送去。堀川很少出来逛街,但也不至于被街上的繁华迷了眼,倒是和泉守,一上来各种兴奋,欣喜的心情怎么也藏不住。

堀川怕是不知道,这次可不只是逛街这么简单。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四处看看的。和泉守轻车熟路地领着堀川进了百货商店,里面的新奇玩意儿琳琅满目,可能是见和泉守气质不凡,店员意外地热情,恨不得把自家的商品夸得天花乱坠,只可惜两人要买的欲望并不强烈。

堀川的目光在放置钢笔的展示柜前多停留了一会,店员便马上会意,说:“不知先生相中哪一款,要不试一试?”

他有些犹豫,但在和泉守的怂恿下还是选了一支镶着金边的,店员忙介绍道:“先生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新进的进口钢笔,您看看这个笔杆,是最近非常流行的烤漆……”

店员后面说了什么堀川听得不太清楚,周围的景象模模糊糊,全映在光滑的笔杆上,再看笔尖流畅的弧度,连小小的尖嘴都很符合心意。他用手指摩挲了好一阵,最后又还给了店员。

“不喜欢吗?”和泉守问。“之前那支还没有坏,”堀川瞄了眼价格,“暂时没有必要再买。”

“那去看看别的。”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看了看别的货架,走到门口时和泉守突然说掉了什么东西,堀川问要不要一起去找,他说不用。

于是堀川便留在原地,等和泉守出来,两人直接去了眼镜公司。

“怎么了?”和泉守见堀川停在门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兼先生。”他抬头,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等一下不可以抢着帮我付钱。”

为什么?和泉守刚想这么问,堀川便解释说:“兼先生还是学生吧,不可以因为我而乱花家里的钱。”

好歹他也是实习过一段时间的准毕业生,再加上其他时间打过的短工,一点储蓄还是有的,但既然堀川这么说了,和泉守再怎么样堀川都是不愿接受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长条形盒子,今天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显然眼镜公司的职员要比刚才的店员要有诚意得多,没有一个劲地吹嘘似的推荐介绍,而是建议他先去验个光。

“我们的验光师很有经验,您大可放心。”职员耐心地解释道,将堀川带进里屋。

趁着堀川验光的间隙,和泉守替他看起镜架来,随手选了几个和原先那一副比较像的,又招招手小声地跟职员耳语了几句,职员微笑着点了点头。

“近视,好像比以前更严重了。”出来后堀川忍不住抱怨道,入夜光线昏暗,书看得多自然对眼睛不好。“先生是读书人,会近视很正常,配一副合适的眼镜矫正就好了。”那位职员小姐这么安慰他。

和泉守将刚才他选好的几副镜架推到堀川面前,堀川选了副金丝边的戴上,连职员小姐看了都忍不住夸一句“先生好气质”,和泉守则被他看得心里发虚。

“不好看吗?”见和泉守表情有些奇怪,堀川问他。

“没,挺合适的。”即使堀川戴上眼镜后眼神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真是有够让人头疼的,这样的反差。想着些有的没的的和泉守,完全没有发现旁边堀川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并陷入了沉思。

“那就这个吧。”堀川取下镜架,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职员小姐记下账单,递给他过目。

账单上的数目稍微超乎了他原先的预料,一副眼镜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不便宜,来之前他也有过心理准备,以他的工资和平时的储蓄还是支付得起的,只不过……

“这个账目……是不是……”

“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周年庆,而且您还是今天的第十八位顾客,按照公司规定我们将给予先生您最大程度上的优惠。”

“那还真是幸运啊。”堀川相信了职员小姐的话,又怕和泉守抢着来付钱,便很爽快地掏出腰包,职员小姐给了他一张单子,镜片打磨需要时间,让他过几天再来取。

应该没有看出来吧,从眼镜公司出来和泉守心里依旧忐忑。

总之今天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可和泉守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执意拉着他再逛逛。

街市人头攒动,四处都是嘈杂的叫卖声和交谈声,偶尔也能听到叮叮咚咚的金属碰撞声。和泉守一听这个声音便来了精神,一头冲进人群里不见踪影,堀川只好留在原地等他。

“……麦芽糖?”堀川看他手里多出来的两根竹签,顶上粘了块浅黄色的糖。

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和泉守的热切注视下堀川将糖块含进嘴里,除了甜味,还夹杂了淡淡的麦芽香。

入夜了,街上的人有增无已,堀川的衣角忽然被什么扯了一下,稚嫩的童声从背后响起,“大哥哥,给旁边的大姐姐买支花好吗?”

和泉守回头一皱眉,“谁是大姐姐?!”估计是路灯太暗给认错了,卖花的小姑娘吓得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盯着和泉守,不敢吭声。

“兼先生,不许吓唬小孩子。”堀川蹲下身子,好声好气地说道:“我们要两支,可以吗?”

小姑娘点点头,堀川正想看看自己袋里还有没有零钱,和泉守却已先他一步。小姑娘一见整钞马上变得机灵起来,收了整钞才说自己没有零钱,多包了足够的数量给和泉守,没一会就躲进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一时之间和泉守被整得说不出话来,堀川在他旁边偷偷笑着,什么气都没了,干脆一把花塞到堀川怀里。

“兼先生?”

“不是你说要的吗?”和泉守好声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只说要两支。”堀川的声音闷闷的,他将花挡在自己脸前,两个成年男子抱着花在街上走实在太引人注目。

“国广在害羞?”和泉守壮着胆子调侃起他来,他反推和泉守一把,说:“兼先生,不要得寸进尺。”

逛着逛着两人到了河堤,河里船上灯火相连,热闹非凡,河边倒是安静,只有寥寥数人,多半是一男一女。

这边黑灯瞎火的,和泉守带他来着做什么,他已经略知一二了,毕竟自己还没有迟钝到这种地步。

但知道之后就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各怀心事的两个人漫步河岸,紧张的心情也慢慢随之沉淀。

对于堀川来说,今晚好比飞鸟掠过水面时带起的一片涟漪,最后飞鸟离开,涟漪淡去,一切都将回归原位。

如此大胆而不计后果的的想法。

“兼先生有话想和我说,对吗?”他见四下无人,夜阑人静,正是绝好好时机。

偶尔也想看看和泉守干着急的样子。

“咳咳……”和泉守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两声,竟然连这个也猜到了,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

不过随机应变,可是和泉守的强项。

“喂,国广。”他闻声抬头,两人目光交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灼热的气息已经抚上了他的双颊。

轻柔中却又带着不可藏的侵略性。

心跳逐渐加速,脑内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全部化为空白——他一定是高估了自己。

待到对面有松开的趋势,这边的理智才逐渐回笼。可对方似乎不屑于浅尝辄止,像是清晨里渴求甘露的植物一般,再次趁虚而入。

飞鸟不仅激起了水花,还叼走了河里的鱼。

没有推脱便是默许,对面肆无忌惮,自己却无可奈何,他算是明白了,这才叫得寸进尺。

“归根到底,丁香姑娘其实是在指我吗?”堀川看着很不服气,但微红的耳根早出卖了他。和泉守悻悻收回了手,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丁香姑娘。”

“所以兼先生采用了比‘我爱你’更流氓的方式。”

这是预谋,同时也是冲动,这一点和泉守并不否认。

“那国广考虑得怎么样?”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堀川会和那位女同学一样骂一句“不害臊”吗,他觉得不会。

“在此之前,”堀川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放到和泉守面前,和泉守脸色微变,“兼先生不打算解释一下这个吗?”

哪有周年庆也不大肆布置门面的公司?和泉守一下子泄了气,“我只是想……”

“兼先生,”堀川打断他,又放缓了语速说道,“其实你并没有必要这么做。”

和泉守沉默了,这种话放在这个时候,听起来真是有够不解风情的,原本的气氛迅速凝固下来,堀川忽然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

“那……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到最后反而患得患失了起来,他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既然飞鸟决定栖居于这片水域,河鱼的生活便注定不复安宁。

 

“你和堀川……好上了?”歌仙抖了抖报纸,一句话轻描淡写,连目光也不曾移开。

餐桌对面,和泉守难得冷静地搁下筷子,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自觉他们在学校里还是比较低调的。

但歌仙不是这么想的,三头两天不回来吃饭,夜不归宿,傻子才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你动我下属,可从没和我打过招呼。”歌仙对他不告知的态度很不满意。

在学校里也不安生,连科任老师的魂都给他勾去了。

“他是你下属,不是情人。”他反驳道,还挺有理有据。

歌仙说不过他,更没了和他讨论堀川那件事的兴趣,因而开始转移话题,“我听人说,你上回得罪的那位大小姐,已经举家出国了。”

说起那位大小姐,和泉守仍记忆犹新,当初大小姐和他同为实习职员,都是被家里长辈丢进公司来锻炼的。实习期里和泉守被选为实习组小组长,大小姐是组员之一,非但追求组长不成,还因为办事不力常受他责备,于是心生怨恨,趁机滋生事端,最后和泉守被迫引咎辞职。

都知道这位大小姐得罪不起,歌仙气归气,除了把和泉守遣回学校以外毫无办法。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歌仙的意思是不再让他留在这里重修了?如果没有堀川,他绝对是万分乐意。

“我可以留校任教吗?”他几乎脱口而出,歌仙闻言皱眉,斥道:“凭你?一个商科毕业生,连正式职员都当不成,去教书恐怕只会误人子弟。”

和泉守不敢吭声,放下筷子回房间去了。

夜里歌仙终于消了气,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觉得,与其放和泉守到外面四处得罪人,不如关回学校里敛一敛脾性。

“学校图书馆刚好有个空缺,你去补上吧。”早饭过后歌仙突然说道,和泉守大喜过望,连筷子都来不及收拾便跑出门去找堀川。

歌仙见状只是摇了摇头。

等到第一天上任,和泉守才发现这份工作没他想象中的这么简单。上一任管理是一个即将回乡的中年妇人,临走前还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向和泉守交待所有的事。

早上来了先打扫,书籍分类摆放有讲究,借书还书怎么登记,逾期不还交多少罚金,还有线装古籍非文系专业不得外借这些奇怪的规定,和泉守一天下来累得都快走不动路。

“歌仙先生怎么让你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情?”连堀川都看不太下去,一有空闲他就跑来帮和泉守的忙。

“能和国广一起留在学校的话也无所谓,这些事情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实际上和泉守在打扫这方面非常偷懒,反正每周劳动课都有其他学生来做大扫除。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虽说图书管理员是个不痛不痒的职位,但和泉守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图书馆门口张贴的入馆规定已经开始发黄剥落,他整张揭下,在这一周观察情况的基础上稍作添改,誊写成一份新规,再拿给歌仙过目。

堀川放心不过,拦下来看了眼,笔画张牙舞爪,他叹气,抽出纸来替他重新抄了一份。

“字是你写的?”歌仙将它铺在桌上,仔细端详着。

“不是,学校里随便找个人写的。”和泉守心虚道。

“字还不错。”歌仙这么说,和泉守就当他同意了。

最近校门口那边开了家小馆,菜式不多,胜在物美价廉,和泉守早有所听闻,今天便让堀川别做饭,等晚上图书馆关门一起去下馆子。

堀川下课早,急匆匆赶过来帮忙,和泉守正收拾着学生还回来的书,闭馆前要把它们全部归回原位。

高一些的架子堀川怎么踮脚也够不着,和泉守突然出现在后面,一手抽走了他高举着的书,“够不到就让我来。”

“兼先生!”“啊,挤到你了吗。”书架与书架间留的过道十分狭窄,容不下两个人,和泉守想了想,还是叫堀川去外边做借还登记。

登记台前站了一位男同学,堀川记得他,生物学系的尖子,礼堂讲台上的常客。

他手里拿了本解剖图解,和另一本内容毫不相关的线装书,应该是想一起借走。堀川提醒他,线装书只有文系专业才能外借。

“我……我是帮文学系的一位女同学借的,她今天有事来不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堀川很为难,和泉守前些天和他讲过,这里的线装古籍全是歌仙贡献出来的宝贝,外借除了登记班别姓名,还得把课题负责老师的名字写上,以免还书的时候找不着人。

“规矩这样定下来,我自己也做不了主,你还是让那位女同学改天亲自来借吧。”

“她前段时间一直有来,但都被借走了,今天好不容易才看见……”男同学有些着急,说话开始语无伦次,“最近她们系都在研究这个课题,我知道这本书特别难借……而且她们论文提交的期限也快到了……”

“怎么回事?”在堀川头疼得紧的时候,和泉守终于回来了。

简单了解情况后,和泉守依旧以“不合规定”拒绝的男同学的请求。

即使他确确实实地记得有位女学生天天跑来问这本书。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先生就不知道变通一下么?!”尖子生也有尖子生的气焰,再加上家里背景,平时不少教工都得让他三分,这么不近人情的管理员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你大可让教授给你延长论文期限。”和泉守根本不想和他废话,人人都这么不守规矩,古籍真丢了上哪找去?

“你……不可理喻!”男同学见和泉守不吃他这一套,干脆连图解也不借了,丢下书转头就走。

“兼先生……这样这真的好吗?”堀川忍不住问道,论文这种事情对于学生来说可大可小,更何况那位文学系的女同学真的迫切需要这一本书。

和泉守叹了口气,又朝外面喊道:“转告你的那位女同学,书我帮她留到明早,让她直接找我来拿。”

等女同学再来借书,并带着男同学主动向和泉守道歉,已是后来的事了。

临走前堀川还听见女同学嗔怪道:“你莫不是又怕我被怪老头训吧?”“怎么不怕,上回他都把你给骂哭了啊。”

“那你也不能跟先生吵起来呀,我还拜托他帮我多留意,图书馆里的古籍见本少本,丢了谁赔的起?”他们就这么一句跟一句地拌着嘴走了。

“那是他女朋友吧。”“是吗?”

图书馆馆内禁明火,所以六月下以后闭馆时间会逐渐提前,同时为保证室内采光,窗户全设计成西洋风格的大拱形,弧线优雅,直棱气派,可和泉守就是不喜欢——因为擦玻璃太费劲。

清明一过,端午悄悄地又来了,外面时不时飘着雨,来图书馆的学生比前段时间少了很多。

“是龙舟水呀。”堀川感叹道,和泉守拉来两张木椅搁在窗前,下雨天这里光线最好,两人就靠在一块看书。

风风雨雨全让窗户给他们拦下,里外仿佛被隔成两个不一样的世界。

“为什么以前的人喜欢用东风来指代春天?”

“大概是因为到了春天就开始吹东南风了吧?”难得的晴天,堀川顺手开了窗户,轻风和煦,抚平了人纷乱的思绪。忽然颈间一凉,转头却见和泉守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堀川盯着玻璃瓶里不断冒着泡泡的浅红色液体。“门口买的樱桃汽水,”和泉守给他插上吸管,“试试?”

“兼先生又乱花钱了。”堀川咬着吸管责怪道,起初和泉守还不明白堀川这么节俭是为了什么,直到日后因上面拖欠工资而引起的新一次浪潮。

细水长流未必是坏事。

泡泡在嘴里一点点炸开,接连而来的是一股怪异的甜味,堀川皱了皱眉,说:“像止咳水的味道。”末了还补上一句“小姑娘才喜欢的东西”。

和泉守大笑,说前天教授们聚饮才买了一打,堀川一脸难以置信。

“堀川老师又要去图书馆吗?”“对啊。”

女同学看了看天色,说:“可是已经快到闭馆时间了。”

“我是去等人,你也早点回去吧。”堀川微笑着和她道别,快步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不是说不用等我了吗?”和泉守忙锁上大门,跳下台阶催促道:“走吧走吧饿死了。”

日子仍然一天天地过,四季交替,冬去春来,新的旧的,一点一滴沉淀于时光之中,逐渐变为习惯。

提笔,让墨迹在纸上晕开——与君相伴,如沐春风。

他合上本子,将它藏回抽屉里,素色的封皮与暗影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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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汽水:马记樱桃汽水,在当时似乎非常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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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废话:

惯例非常感谢你看到这里。

尝试了和以前不太一样的风格,这对于我,一个没文化的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因为是半架空设定,又想走傻白甜路线,就被亲友吐槽太避世了,但是我觉得这种以自我世界为中心又不影响他人的生活方式挺不错的x

亲热这一块……不要指望我会开车了,不然我干嘛起个这样的ID(还有理了),所以大家,不要污,要优雅 :)

最后感谢那位不复习天天给我摸鱼的 @Zz森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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